“啪——!”

        看到这份被从海上送回来的奏本,朱由校难掩脸上的失望和愤怒,一把扔到了地上。

        皇帝如此震怒,几名在暖阁的臣子也都惊恐万分。

        “这个李倧在想什么,朕册封他为朝鲜国王,难道就是叫他这么坏事的吗?”朱由校坐在御座上,怒问道:

        “为什么不等熊廷弼从北四道进军,联合举兵?他知道他这样做,会为入朝的明军带来多少困扰吗?”

        “他这样做,会让多少我大明的郡国羽林之材勇,白白丢掉性命!”

        李倧远在觉华岛,皇帝这一番声色俱厉的训诫,并没有人能回答。

        在场的都是明白人,自然知道,皇帝不会发无用的怒,多半是在演戏,至于演什么,显而易见。

        武英殿大学士温体仁道:“陛下,臣以为,李兴立、李秀臣二大将之死,足以证实朝鲜全无保国之力,而身为天朝上国,大明不能对之坐视不理。”

        “爱卿的意思是…?”朱由校虽然那一通骂的好像是挺厉害,可现在的脸上,却全然没了怒意。

        温体仁心知自己猜对了圣意,道:

        “陛下,朝鲜国王李倧能力平平,不仅不能稳固国内政局,更连国土都保护不足,他做不到,我们就应该帮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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