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我又有如何,我现在就如这白牡丹,湖光虽好,却是牢笼,一举一动都要为人所察。”

        繆昌期望着湖中月色,道:

        “王爷是贵人,我悲王爷这出身,更悲大明日后的归处,天下间的有识之士可全都仰仗王爷了。”

        朱由检淡淡打量眼前这人,眼里落了一泓月光,唇角微动:

        “如不能明德自省,居高位而不使万物附之,貌似九五,实则孤家寡人一个,却也是高处不胜。”

        说着,他叹气说道:“所谓登高必跌重,这个道理人人都懂,可却唯有他不懂……”

        繆昌期自然知道,这话中的他是谁。

        湖水荡漾,二人的心也随之飘荡,繆昌期与朱由检尽在咫尺,却仿佛又在千里之外。

        “你不是死了么?”朱由检还是没有忍住,张嘴问道。

        繆昌期好像料到他会有这一问,撇了撇嘴,道:“是死了,死在东厂的迫害,却又活过来了,为新的使命活过来。”

        “王爷可还记得,您年幼时曾有一劫,但此劫为人所救,因而重获新生,在下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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