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辅迅速将熊廷弼的奏疏念完,拿起一份奏本,正要继续念,却是忽然间停住了。
这并非是在等朱由校说什么话,只因他不敢继续读罢了。
“怎么了?”
“陛下,这份奏疏,是福建道御史周宗建所上。”王朝辅这话,算作给朱由校提了个醒。
东林党和阉党斗这么多年,虽然借助科举案将其在朝堂上的力量一举肃清,但是在地方上,还有相当数量的东林官员。
这个周宗建,还有日前在朝会上犯颜批鳞的大理寺卿惠世扬,都是东林党余孽。
只不过这些人隐藏较深,抓不出什么把柄,何况占据的也都不是主要职位,大部分的影响力都不大。
近些年厂卫也抓人过多,很少再兴起大狱,这才将他们给留了下来。
“臣福建道御史周宗建劾辽东经略熊廷弼无谋者八,欺君者三。
其入朝期月以来,满无定策,仍在北四道徘徊不前,致朝鲜宗藩沦丧,君臣身死,若不罢之,则朝野之心难安!”
朱由校的脸色僵了下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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