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能爬到如今这个位子来,自然也不是傻子,他明白魏忠贤问的是什么,于是说道:
“皇爷没明说,但好像是要重用你们魏氏的意思。”
“好,知道了。”魏忠贤令家仆送王承恩出去,后者才出大堂不久,魏希孟便迫不及待道:
“祖爷爷,陛下这回是什么意思?”
“朝廷封爵,六年才有熊廷弼、朱燮元、张万邦和毛帅四个侯爷,怎么今日就封了我一个流爵?”
“还有三弟和族叔,也各封了流爵,实在是摸不清啊!”
所谓流爵,便是没有世袭罔替一说,一爵只一予人而已。
有明一代,即便是这样的流爵,文武臣将想要受封,也都需要很高的要求,简直是凤毛麟角。
而在这天启六年,竟一次性封了四个!
在朝廷做官,尤其是这位圣明天子的脚下,一个消息很难令人觉得是福还是祸。
所以魏希孟现在的心里,实在没有什么高兴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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