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嘱咐族中受恩典的小辈,还有我那族叔,莫要太过欣喜张狂,坏了大事,当心本督要大义灭亲。”
魏希孟连忙俯首道:“祖爷爷放心,晚辈心里有数,不过陛下册封我为侯,只怕另有重用。”
“王恭厂之事,晚辈现已查到该是与东林有关,但确切是谁,还不知晓,我刚命人在通州及京郊一带搜寻证物,想来应该能有收获。”
“接下来是我继续办理,还是交给三弟希孔去做?”
魏忠贤也着实考虑了一番,说道:“王恭厂也是大事,临时给了别人,反倒添乱,你且全力去查。”
“至于皇爷的旨意么…,待旨意下来,我们再从长计议,希孔心思不如你缜密,交给他去办,怕被东林绕进去,误了事。”
魏希孟老实得跟个小孩子一样,点头说道:
“谨遵祖爷爷吩咐。”
祖孙二人才说完,门外便进来一名小阉,只是这小阉传的不是旨意,而是密诏。
“密诏?什么事陛下竟不能亲自下旨?”魏希孟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很可能超乎他的想象。
小阉紧张兮兮拿出一份密诏,交给了魏忠贤,待后者看完,亲自拿回烧毁,才是安心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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