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案由东厂负责清查,免除了一大批监生、贡生及举人、进士的出身,出现空缺,才由他们补上。

        儒生一向看不起这些受朝廷恩惠才有和他们坐在一起听学资格的监生,闻言立即反驳,颇为阴阳怪气。

        “这还不明白?这全是阉党在从中作祟,厂役作假,那些所谓的证据,本就经不起甚么推敲!”

        “你们也真是天生的穷困命,居然相信番子的话!”

        “国子监生嘛!多半都是一些补缺顶上来的货色,根本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大家不必与他们一般见识。”

        “文举兄说的正是!我们讲我们的学问,这些监生以后就算做了官,多半也是阉党。”

        监生纷纷拍案而起,勃然斥怒。

        “你们说什么?”

        “孔府脚下,天下君子所向往之地,就是这样的无愧不堪吗?真是令吾等所不耻!”

        听到监生和儒生们的激烈争辩,坐在一旁的一个中年男人默默站起,出茶馆后直奔孔府而去。

        今天是衍圣公孔胤植的三十四岁生日,孔府之中,正是笛声悠扬,知名戏班粉墨登场,一派春花秋月的靓丽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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