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梁启跃的电话后,范俊西的套房顿时进入了静音模式。

        五分钟之后,冷斌用一种纪录片的音调,平平的说道:“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唉,”方岚看着范俊西问道:“范总,这次又要加班加点了。”

        “有班可加的才是优秀企业,”范俊西的酒杯已经空了:“酒后不开车,但酒后可以开会,下面咱们先来看看梁总说的那条线下广告吧!”

        原来,刚刚梁启跃在电话里又向他们派了一个新任务,巴黎的有关单位为了配合这次“酒驾公益广告”的宣传,在不少酒吧里安装了一块新型广告牌。

        光线柔和的酒吧里,一位喝的正飘的西装男,踱着四方步走进男厕所放水。

        完事后,走到洗手台前,一边洗手,一边对着镜子,拨了拨脑门前的一溜头发。

        忽然,没有一丝预告。

        “砰”的一声,一整面镜子玻璃在他眼前硬生生的碎了。

        一张陌生的脸忽的嵌在镜子里,脸上挂着血污,蛛网状的裂纹向四周大范围的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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