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去招惹女人,无论是什么年龄,都一样。孔圣人可是早早就提醒过后人了的。
叶安勾兑出的美酒无论是味道还是度数,皆是超过这个时代的,当然第一次接触高度白酒的蓝继宗还是有些头疼。
至于昨夜大醉的王渊与王皞,已经被人抬上了马车,玄诚子微微笑道:“嘿……此次去往东京城,便是没有封爵,这酒水也能让你大赚一笔!”
叶安把手中的酸汤递给王帮,让他送给蓝继宗醒酒后笑道:“我早就和你说过,转眼富家翁对徒儿来说并非难事。”
玄诚子无奈点头:“这点为师从不怀疑,但你此次前往东京城不会继续和王家开买卖吧?”
叶安笑道:“有买卖为何不做?”
“好歹也是要封爵的人,如何会去在乎那点蝇头小利?”
面对玄诚子的不满,叶安摇了摇头道:“你不懂,不是蝇头小利,而是富得流油,王家不过是跳板而已,一千贯的股本算什么?很快便能摆脱的,当初签订契约的时候可有年限在内,顶多三年王家就要撤走本钱的,到时赚的可都是我自己的!”
玄诚子不明所以:“你要那么多的钱财作甚?”
叶安瞪大眼睛,掰着手指道:“结婚娶媳妇哪样不花钱?便是养着铁二和王帮这两货也要花钱都不是?!”
玄诚子撇了撇嘴:“你是有本事的,何必把钱财看的那么重要,朝廷还能亏待你不成?
当真如渊汆先生所说,该给你寻一个文道的师傅,听他说宫中的资善堂缺一个伴读,还缺翊善,直讲各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