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六百万。”一位白发老者叫价。
这老者,是打算把项链拍下,当做孙女的嫁妆。
“五千万!”陈文斌继续叫价。
“五千一百万。”老者咬咬牙,继续叫价。
“五千五百万!”陈文斌继续叫价。
老者苦笑,没有再叫价。
这个陈文斌,实在是不把钱当钱,五百万五百万的加价。
如果再叫价,估计陈文斌也不会放弃,他干脆就不叫了。
孙女的嫁妆,只能找别的东西了。
“六千万!”一位中东国家的富豪叫价。
“六千五百万!”陈文斌瞥了那位中东富豪一眼,再次加了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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