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本来是对太清老子做最后一次苦口婆心的劝说，但是在太清老子看来通天这就是在炫耀！
炫耀他的明智，炫耀他的强大，以此来贬低自己，来嘲讽自己！
太清老子没好气地应了回去。
“所以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是想问问太清圣人，你现在觉得法则证道和功德证道哪一个更强呢？”
通天的一个问题让太清老子彻底破防了，他愣在了原地，如鲠在喉，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太清老子默然，内心开始有一丝动摇。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就目前来看这通天所说的法则证道确实比功德证道要强，简直甩开了功德证道十万八千里！
难不成这通天之前所言皆是真的？
只有法则证道才是洪荒世界里最有潜力的证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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