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和接引二人瑟瑟发抖,泪水在眼里打转,憋出一副可怜巴巴的委屈模样。
“误会,误会了啊……我们没有想逃跑,哪里敢啊!”
“是啊,前辈!我们……我们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啊,哪里敢逃跑?更何况我俩还没这个贼心。”
“我们真的只是想给前辈您暖暖床,怕您冻着!”
准提和接引虽然知道他们这鬼话没人信,但是既然已经说出口了,那自然是要硬着头皮圆下去的。
只要脸皮够厚,他们就不觉得尴尬;只要他们自己不尴尬,尴尬地就是别人。
“嗯?”陈生挑了挑眉,满脸都写着不信,这两秃驴的脸皮还真厚,这都被抓包了还抵死不承认。
真不知道这脸皮是什么做的,驴皮吗?怎么会这么厚!
真不要脸啊!
“还暖床的?你们咋不说你们是陪睡的?真当我会信吗?”
准提接引二人一听立马点头哈腰,挤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出声应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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