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出了牢房,用衣兜里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鲜血,无奈地道:“唉~怎么就把这么一个嘴硬的家伙儿分配给我了呢?”
“因为你审问犯人很牛逼呗!”
门口旁边的一个白衣青年笑了笑。
“呵呵~”男人笑而不语。
擦完手后,他好奇地问道:“你怎么样?听说你审的这个也挺嘴硬的啊!”
“还行吧。”白衣青年耸肩一笑:“我正在努力把她的小嘴儿打开。”
“那祝你顺利!”
“你也一样。”
天牢的另一间牢房里……
和范思奇一样没了人形的一个女孩子躺在满是银针的棺椁里,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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