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话说的,我不是怕亲戚朋友们说闲话么?”
“说闲话?他们说的闲话还少?虱子多了还不怕痒呢!你可别忘了,当年我家亲戚都说你闲话,还劝我,不让我跟你,我怎么做的?不是铁了心要跟你在一块?我冯梅这辈子就不是怕闲话的人!”
“你又提这事!搬,不就是想住这大房子吗,住就是了!”
“马弘深,你别给我来劲啊!当年你要房子没房子,要车子没车子,我当时有过一句不满意和阴阳怪气吗?我冯梅这辈子对你,对你娘俩都是问心无愧!”
“行行行,我不说了,搬呗,等清理完你想搬就搬!”
眼看着冯梅处于怒火爆发的边缘,马弘深只能服软。
这个女人,嘴上从不饶人。
时不时地就拿当年的事情来压自己。
不过,即便是百般嫌弃,还是跟自己稀里糊涂地过了几十年,生儿育女的,怪辛苦。
或许是被她经常说的自卑,又或是发自内心的感恩,他经常觉得冯梅能跟自己过了这么多年,已经算是很好了。
所以在生活上,有什么事情,自己都是得过且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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