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面对此情况毫无办法。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西线诸州县孤立无援,看着江北打的难解难分。
“永宁,为父错了,没有听信你们的忠告!”
钱巽看着眼前的女儿,眼泪哗哗的就往下掉。
“父亲,父亲,你到底怎么了?你要振作起来啊!”
钱萱抱着哭的跟孩子一样的父亲,忍不住也是悲从心来。
从出生到现在,自己的父亲一直都是伟岸无畏的形象,从来不曾如今日孩童般的表现。
这是他们家的山啊!
钱萱顿时有种山要倒了的感觉。
“永宁,为父实在挺不住了,治理一个国家太难了,为父干什么都做不好!”
钱巽盘坐在榻上,几乎全白的头发遮着脸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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