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成品做出来之后，原九一就给朋友一人发了一份，算个纪念。
没想到被吴丽当成吸引顾客的手段了，真是经营鬼才。
原九一扫了一遍大厅，发现不少人都拿着手机对着屏幕拍照录像，惊叫连连。
《大鱼》结束后，甚至有人要吧台再放一遍。
低着头悄悄溜到二楼杨晗的私人包间，别人已经到了。
“九哥，首日销量多少啊，企鹅上就显示《大鱼》是新歌榜第一，《异乡人》第四。”王一冰问道。
“两首加起来有230万，截止到中午12点。”原九一和他们打过招呼，坐到了主位上，这是付账的专座。
“厉害啊，九哥，你这起步就算是二线明星了。”刘彤赞道，赵乐心也一脸佩服。
“我这个二线虚的很，全靠着好声音热度推起来。”
“你再谦虚也是个二线歌手的数据，等会点起菜来我不会客气。”刘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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