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玖溪一夜未睡，眼里都是血丝，淡淡的青色胡渣都从下巴出冒出来。
一夜之间整洁精神的他，竟然显得憔悴，带着几丝落魄感。
白薇薇迷迷糊糊睁开眼过，她看他似乎认不出来，还傻乎乎笑了笑。
真是烧傻了。
江玖溪也忍不住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安抚的话含在嘴里不等说出口。
她睫毛抖了抖，又合上眼睑睡着了。
江玖溪笑容僵硬在嘴角，很久，他才恢复面无表情，有些疲惫叹一口气。
开始反省。
是不是他的手段强硬过头了，他以往面对的不是同事助手就是敌人。
态度不是客气命令就是摧毁。
什么时候会像是现在这样，对着一个软乎乎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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