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他好像很胖,胖到正常人想象不到的程度,整个身躯把走廊占满,手里拿着一个病历本,一步步的往前挪动着。
却在他们门前停下了。
他趴了下来。
面对着地上流出的止咳糖浆露出了饥渴的神色。
然后,他伸出舌头,咕噜咕噜的舔着地上这些糖浆,舔完地上的舔门上的,不放过一丝一毫。
这样下去,迟早舔到这个洞上。
楚歌当即出手,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注射器,注射器里面装着他自己的血,快速的在一张纸上画了起来。
阵法成型瞬间,楚歌当即把纸顺着门洞扔了出去。
那体型高大的白大褂被一张纸糊了满脸,他愣了一下,伸出去的舌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就那样停在了原地。
片刻后,这张白纸落了下去,上面的阵法却完整的烙印在这白大褂的脸上,屏蔽了这玩意儿的部分认知。
白大褂站了起来,不再理会门上的止咳糖浆,而是往前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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