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客房唯一的大床上正盘膝坐着一个面容俊朗的青年。
活动下自己僵硬且受凉的四肢,从地板上爬起的张子凡带着警惕和不解:
“兄台是?”
“吴铭。”
“……玄冥教五德阎君?”
张子凡皱眉,思索后带着不确定的询问道。
见吴铭点头,继续问:
“不知吴兄可知?我为何在此……还和吴兄你共处一室?”
“你昨天喝了酒没银钱给,在快被酒楼打出去时我花费银两为你解了围。”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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