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里面的店长和店员第一时间看到了门口长身玉立的容宴,异口同声地打招呼。

        江沓和宁菲、小婉也扭过头,原本还在计较为什么咖啡杯要赔钱,而江沓毁坏的画只用找画工补画的宁菲,此刻也顾不上计较这些了,看着门口矜贵不凡的高大男人,她心跳都一下子加快,脸也开始发烫,双脚已经情不自禁地主动走过去,红着脸递过去一只白皙的小手,并称自己是SH品牌的忠粉。

        容宴挂着商务微笑,手是伸过来了,却是触都没触宁菲伸出的手下便收回了,疏淡地说了声谢谢,又跟江沓打招呼,江沓客气地扯了扯唇,和陌生人无二样。

        容宴环顾现场,地毯和沙发已经被擦干,但还浅有污渍,而那面手工绘制的百合壁画,已经被毁得不成样,“怎么回事?”

        店长忙把刚才发生的事简短明快地叙述一遍,只说是江沓和宁菲不小心,并把两人分别要负责赔偿的物件也如实告诉他。

        宁菲脸更红,声音都娇嗲了好几个度:“对不起,容先生,是我们大意了……”

        容宴看向江沓,江沓也再次说了声抱歉。

        容宴风衣撩开着,双手抄在西裤裤兜,不疾不徐地踱到糊坏的百合壁画前瞅了一阵,又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瞥向江沓,“这么大一块,江小姐你是把整杯咖啡都泼我墙上了?什么事你要发这么大火啊?”

        江沓:“……”

        刚才都已经交待店长如何处理,两方也都谈妥,他这会儿又亲自跑过来质问是几个意思?他是有多闲得慌。

        江沓抿抿唇,正要回答,宁菲生怕江沓嘴拙说出两人是因为撕比才惹出这些事,江沓自己不要脸不要紧,宁菲可不想给容宴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于是抢着解释,“容先生,我们真的就是一时不小心,我们会找最好的画工来补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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