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沓正艰难地灌着第六杯可乐,才喝到一半,杯子突然被人夺走,抬头对上一张刀雕斧刻般的怒容,男人气势汹汹,“你不要命了!”
……
在洗手间里吐了好一会儿,江沓才感觉重新又活过来了,胃还是难受得很,喉咙里也像灌了铅似的。
邓晶跑进来,递给她一把新牙刷一盒新牙膏,小声:“容先生还在洗手间门口等着,我刚才过来,他让我出去给你买的这个,说是吐完不刷牙你嘴里会很难受。”
江沓:“……”
看了看手里的牙膏牙刷,她眉心轻拧了拧,邓晶又去拿了个一次性杯子进来,接满水递给她,江沓接过来洗漱完,走出去。
容宴本来倚靠在墙上,看她出来,立起身,走过来:“没事吧?”
江沓摇头,顿了顿,还是说了一句谢谢,嗓子又干又涩,声音发出来嘶哑得不成样。
虽然拍摄过程中突然被打断不好,但江沓当时确实是喝得已经快撑不住,要不是他这么冲过来,她是不好意思主动喊停的,他这么一来,才让她有了这么会儿缓冲的时间。
这会儿有了个缓冲人也舒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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