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两个月了,他没有找过她一次,也没有打过她一通电话,他以为她会先沉不住气,毕竟这次间隔的时间真挺长的,但她没有。
他忍不住都对黎鹤明一直所认为的‘江沓肯定喜欢你’这句话产生了很大的怀疑,但想到她之前在容桓的病房里亲口认爱的画面,他的心就又忍不住悸动,他想,这女人的矜持程度,简直到了让人可恨的地步。
既然心里有他,怎么就不能放下矜持主动联系他一次,他都想好了,只要她先联系,他就收回先前说要结束协议的话,他还可以和她继续协议下去,可是,她没有。
容宴心里就挺恨她的,更痛恨自己,竟然会因为这么件小事而患得患失,然后他又想,会不会是黎鹤明那小子嘴碎闭不住,已经把他要结束协议的事跟江沓说了,江沓被伤得太深,从今往后都不想再理他了。
可他也不好去问黎鹤明,保不准那小子又用这事来取笑他,所幸这两个月来工作忙到飞起,也没有多的时间让他来一直纠结这些。
这会儿,有个金发碧眼的小伙子上前跟江沓搭讪问话,江沓歉意地告诉他,她刚来J城,对这里不熟悉,让他去问别人。
她回答的是标准的英语,虽然有些生疏,但清泠泠的嗓音念起一串串英语,像水晶风铃碰撞,悦耳动听。
容宴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
她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他展示一个又一个的惊喜,上次是画画,这次是流利的外语。
那日她在容桓的病床前亲口说过,她无父无母也没有亲人,是一个孤儿,可她却独立顽强地成长成了一个宝盒,在没打开盒子时,永远不知道里面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宝物。
“容总,车到了。”林就过来找容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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