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一时间竟听不出她这话里的意味到底是真心比较多,还是调侃更多,他问:“你是哪种?”
江沓再次沉默,而后轻笑出声:“我打到车了,是南海玫瑰购物中心对吗?”
他很想知道她的答案,可她没有回答,他还要追问的,江沓再一次在那边确认地址,他只好作罢,如果再追问,搞不好她会真以为他对她有兴趣了,其实她就算没有回答。
容宴大致也猜得出来,她是后面那一种,正因为如此,容宴才不可能沾惹她,更不会让她知道,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对她还挺有兴趣。
黎鹤明虽然成天的嘴上跑火车,但他有句话说到了点子上,江沓跟他容宴不合适,不只是他身后的容家,包括她干净矜持又死心眼的性格,没有哪一项能有与他容宴并肩同行的资格。
江沓说他潇洒,其实是因为活得太通透,因为看透了太多华丽表面里面隐藏的肮脏龌龊,才炼就了今天的洒脱自如,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是不需要代价的,成长亦是如此。
江沓抵达时,天色渐暗,购物广场上六米高圣诞树上的彩灯哗地全部亮起,音乐环绕,节日气息浓烈。
人挺多,有小孩在那里嬉闹,有人在拍照,有情侣手牵手在亲密接吻。
容宴在购物商场四楼VIP室里等她,大大的落地玻璃窗,她在人群里走得很快,目不斜视地径直越过热闹的广场,丝毫没有被那些热闹喜庆的气氛感染到。
这样的她,就像是把世界都搬到她面前,都难以讨到她的欢心。
江沓到贵宾室,容宴一个人坐在贵宾厅中间的沙发里,各品牌店里把他相中的款式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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