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后江沓就感觉头重脚轻,眼前也有些眩晕。

        正好旁边就有刚才自己喝过的酒,都是她以前没喝过的洋酒,她拿过瓶子看酒精度数,眼前的字都重叠在一起,好不容易眯着眼睛看清楚度数后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没想过这酒的度数这么高。

        “不行,我醉了,我得回去了,你自己悠着点。”她起身,步子趔趄地往外走。

        她酒量不好,醉后就会脑子迷糊,自己做了什么都不记得,所以她很少让自己喝醉,就算是刚才帮着思及母亲的容宴挡酒,也一直把控着量,统共没让自己喝上三杯,可她忽略了这洋酒的度数这么高。

        才走了几步,手腕被一只遒劲有力的大手握住,而后她人便软软地靠向了一个人的怀里,快要失去意识之前,她努力抬头看了一眼接住自己的人,好像是容宴,她吃力地低声:“我醉了,给我个房间,让我睡会。”

        容宴被她的话给惹笑了,在他面前喝醉后承认自己醉了的人她是这一个。

        妮卡派司机送他们回酒店。

        两人都住同一所酒店,容宴在机场遇到江沓后,找人查到了她拍摄的地方,而后便在紫藤花公园附近的酒店入住,给林就也开了间房,让林就也住了过来,正好江沓所在的摄制组也都住在那所酒店。

        江沓迷迷糊糊的,倒也没闭着眼睛睡觉,靠在椅背上,一直看着窗外飞逝过去的街景发怔,神色惆怅又忧伤。

        容宴在她旁边,看不得她这样的表情,像是在思念着某个男人,她这样他就想到那个小白脸男演员,他就越发地觉得她这表情碍眼。

        他让司机放首歌,司机是个中年大叔,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很绅士地扭头问江沓想听什么歌。

        江沓依然发怔,像是沉浸在什么回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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