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一向脑子不怎么灵光,一看就是脸皮薄得很的人,也罢了,他跟一个傻丫头还计较什么。

        容宴有气无力的说:“去药店给我买感冒药退烧药,感冒病人另外还需要些什么,不用我再一样一样教你了吧?”

        江沓看了眼他旁边柜子上的时钟,为难:“不好意思,我得去拍摄了,你先休息,我让你助理快点过来,会让他带药过来。”

        容宴感觉她已经看出来他对她的心软,所以故意疏远,其实是在逼他,她想和他明正言顺的在一起,他还偏就不让她如愿。

        他面容冷淡下来:“不想理我就赶紧走,用不着在这里假惺惺,林就是我的助理,要叫他用不着你打电话!”

        江沓:“……”

        知道他这人本来脾气就阴晴不定,现在一生病估计就更加暴躁了,她也没时间理会他的怒火,点点头,去隔壁卧室拿起手提包,不经意看到手腕上贵重的手镯,她从包里把红色锦盒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把手镯摘下,放进锦盒里,又进容宴的卧室,把锦盒轻轻地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这是你妈妈的遗物,你要起床了记得收起来。”

        容宴脖侧的筋脉都跳了跳,他呵笑:“你是真心要还给我?”

        江沓:“嗯。”

        容宴脸色很冷,“好,你可以走了。”

        江沓出去后,容宴用力掀开被子起床,站到地上,头重脚轻,勉强撑着去盥洗室洗漱完,又回到卧室栽回床上,便不想再动弹,心头郁燥得很,想到还要去陈硕他们的实验室,他拿过手机准备叫林就过来,外面门铃响了,容宴没有力气起床,挣扎了几下,林就提着袋子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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