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沓站在百年梧桐树下,微抬头,看着花园大门那里一盏半月形的灯发怔。
容宴走过去,他只穿着单薄的白衬衣,夜风掠过,再次引发咳嗽,他以肘掩着唇,努力克制也没克制住,咳得越发厉害。
江沓这才想到他的风衣在自己手里,她把风衣递给他,从包里把他刚才在车里塞进去的止咳水拿出来,等他穿好风衣后把止咳水也递给他。
容宴喝了两口,咳嗽勉强止住,不过还是时不时地抿紧了唇咳两声。
容宴边咳边笑,“我唱的有那么差劲吗?没听几句就跑了。”
江沓扯了扯唇,没有应他的话,只说,“回去吧。”
她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容宴只道她性子太静,容易害羞又矜持得厉害,是难以琢磨了些,便也大度的没有跟她计较。
今晚整体来说他心情都挺不错,也终于正儿八经体验了回真正的恋爱。
虽然她完全比不上他的直白,但连日来讨她的好,哪怕只能换到她唇角漾起的一点淡笑,他都心满意足,满足得人都有些发飘。
像极了人们常说的,恋爱中的甜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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