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特意把工作都推后,空了两天时间出来准备好好陪陪江沓,现在江沓要结束关系,见都不肯见他,生平第一次求爱结果未成,白捡了两天假期。
这假期却并不好受,咳嗽加重,浑身无力,尤其在沙发坐着等了一夜,一直等到午餐时间,都没等到反悔而来‘请罪’的江沓,病情就更重了,容宴倒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一般。
林就过来看到他这幅死样,不由分说,把他押去医院。
容宴浑身不得劲,给黎鹤明打电话:“江沓和我结束协议了。”
黎鹤明听他声音不对,皱眉:“病了?”
容宴答非所问,重复道,“江沓和我结束协议了。”
黎鹤明:“……有什么问题吗?不是你之前说的,要和她两清,要结束协议?现在结束了你还提这茬干嘛?”
容宴心里本就堵得难受,听他这么说更不舒服,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黎鹤明:“我这还忙着,挂了?”
“她说往后都不会再见我。”昨晚他说得那么清楚,给她机会,让她今天早上来见自己,可她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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