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分别是两个格间,声音是右边一个格间里发出来的,似在极力克制着疼痛,格间的门也只是虚掩着,都没锁上。
江沓伸手拿过墙角的拖把,拎着,轻步过去,从格间门开着的缝隙里,江沓看清了里面的人,她紧崩的心落回原位,把拖把也搁回墙边。
简逸也看到了她,疼痛使他英俊的面容都有些变形,他捂着后腰迅速把格间的门锁上。
江沓平静地说,“你能出去吗?我要用洗手间。”
顿了顿,她又加了一句,“外面没人,收工后就都走了。”
格子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响起简逸倒吸冷气的声音,他把门打开,面无表情地看了江沓一眼,缓缓走出来,一言不发地半躬着高大的身躯走出去。
从江沓身边走过去时,江时看到,他上身白色卫衣的后腰处都隐隐有些血迹。
外门关上后,江沓进了左边的洗手间。
洗好手出来,听到外面有手机的铃声,她走出来,看到简逸还没走,靠在棚里一边墙上连连深呼吸,嘴唇都有些发白,他裤兜里的手机一直在响,他只是捂着自己的后腰处也不接电话。
看那样子,估计也是疼得顾不上接电话。
江沓走过去问:“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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