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生来又比他多几分快意潇洒。
被围至末路时，仍能抚着被血水浸透的衣袖，云淡风轻地对那些所谓仙门正道说：“不是喜穿白衣，心就是干净的。如果你们不辨是非、颠倒黑白，这个至高之位，换个人做主，也不是不行。”
那天，她红衣似血，站在仙门大殿之上，纵横睥睨，倨傲如神。
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她说的是自己，但其实，她说的是陈知白。仙魔两界若要和平共处，那个至高之位，只能他来做。虽然他们都知道，那将意味着，在两人之间，永远地划下一道无形的界线。
她总能受得住。她只是担心，站在高处，寂寞冰冷，没有人陪他，他会孤独。他是那么害怕孤独的一个人啊。
但幸好，没了她，又有别的人陪着他了。
幸好。
……
苏寒觉得，陈知白和长安之间的感情，说是爱情，莫如说更像是相濡以沫、相互扶持的亲人和知己。
即便被世人和世事威逼裹挟着，面临抉择，站到对立面时，他们也从未相疑、相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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