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伴随着嘎吱一声金属撕裂的声音响起。

        昏暗之中传来的敲打声停止了。

        在一间缺少半面墙壁的病房里,一口坚固无比的金色箱子此刻已经变的不成形状了,原本封死的箱口这个时候更是彻底的被打开了,里面空无一物。

        而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病房旁边的玻璃墙前,下颚的地方在微微的蠕动着,像是一个人在咀嚼着什么东西,吃的津津有味。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玻璃墙壁上的人影停下了咀嚼,像是是将什么东西吃掉了,接着伸出双手取来了边上的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古旧,不似现代风格的寿衣,像是入土的老人才会穿戴的一样。

        消瘦的身躯似乎和这件衣服有些并不搭配,但这人却仿佛很满意,认真缓慢的穿戴起来。

        等到穿戴完了之后这个人在玻璃墙壁上露出了一个怪异的微笑,透过玻璃的倒影隐约可见这人的嘴中一排狰狞的牙齿。

        做完了这一切后,这个人走出病房,渐渐的消失在了黑暗的走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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