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话如一桶凉水浇在沸腾的人群中,瞬间大家开始冷静下来,有甚者已经不由自主的往后退。看那情形应该是知道去关外的凶险。挤在最前头的是个三十左右的大汉,身形彪悍,体格健壮。闻言开口询问。

        “是说我们负责押送,还得担负保护的职责是吗?”

        “是。不然我这货物被抢,那我不是白跑一趟,还得赔上货物和人工嘛。”

        “那……娘子你这价格是不是得提一提?毕竟,这可算是卖命钱。”

        男人话语一落,几个胆大豁出去的开口附和。都纷纷表示这是卖命钱,价格得高一些。

        “你是头?”

        “是。我们十几个人,原先都是驿站的。后来驿站解散,我们都没了饭碗。种田我们也许不如农民,可要说押送货物,我们可比一般人有经验。榆林、宁夏边市我都去过,路线熟悉。”

        居然裁撤了驿站,这朝廷真够傻帽。驿站连通全国,没了驿站京师岂不成了断腿的残废。还说什么平定内忧外患,简直痴人说梦。没想到碰运气居然碰到了内行,张瑾当下稳住自己,开口就地还钱。

        “那依兄台所言,该涨多少合适?”

        “每人加六斗高粱或者黍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