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妆容化的太浓了,活似戴着个假面具,她得赶紧洗洗。

        ——

        前院,许家人一个劲儿叫嚷着让新郎官出来敬酒。送入洞房后,新郎出来敬酒是当地礼仪。张墨染明知他不怀好意,可也被迫将新郎叫了出来。

        按规矩,应该由张家兄弟带着妹婿按长幼给大家敬酒。可他们刚出来,许老大就端着酒杯迎了上来。

        “来,敬新郎官一杯。不知新郎官是哪里人士,怎么不见一个亲人到场,你父母怎么会同意让你入赘旁人家呢?”

        这不是来挑事吗?他这话一出口,张氏族人和张家亲朋全都对他怒目而视。你们许家口口声声说,和离了解冤释结。可这出口的话,办的事可全然不是如此。

        一旁张瑾刚招募的队员也皆怒气勃发,一个个歪嘴瞪眼想要干架。刚才他们从旁人嘴里已经明白张许两家的恩怨,对许家这做法非常反感,一心给雇主抱不平。

        “头儿,上去揍他丫的。”

        “就是,一个个全扔出去,看他们还敢再来上门挑衅。”

        李仲全此人也颇有些江湖豪气,对于这种上门找打的行为早已忍耐许久。可他牢记自己职责,没雇主发话始终没轻举妄动。正想叫个丫鬟进去问问张瑾的意思,芍药从后院跑了出来,径直到了他们面前。

        “小姐说了,让你们见机行事,别让姑爷吃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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