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很难得的。
嫡姐这里就是有种种好东西。
叶纤柔耐着性子陪坐嫡姐,慢慢吃完了一钟,颇有几分优柔寡断的意味,把今日早上见到柳璞的事儿说了出来,“因我只是闻着像是苦苦的药味,而且柳璞一手在后掩着,我也不敢确信,究竟是什么东西。”
“柳璞?”叶莲柔原本是为了别的事情,没想到竟炸出这样一个人来,让她把原先的事情都忘了,寻思了半晌,才问,“你果真闻着是药味儿?”
叶纤柔既然把这话说出来,要卖个好,自然是尽心尽力,她道,“只闻出两种药味。”全都是止血的。
从嫡姐这里出来,叶纤柔就知道自己稳了,这么一个大事抻着她的思路,最起码三五天之内,这位嫡姐不会有功夫找自己麻烦。
那崇芳楼可从没有传出消息说王妃病了,三大丫鬟都好端端的每日当差。
那么当时柳璞鬼鬼祟祟是要做什么。
叶莲柔不到傍晚就打听出了王妃素有旧疾,虽不清楚是什么,却左不过妇人身上那几种病症。
第二天,叶纤柔再出门时,却没再遇到柳璞。
而且也没遇到那个买珍珠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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