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能给客人宽衣解带、有这种身体接触的。”
迟俊扬眼睛偷瞄到她胸牌上名字写着“蓝泉”,又匆忙从钱包里多抽出五百块钱一起往人家手里塞,“姐,蓝姐姐,您名字真好听,一看就是善良的人!帮帮忙,您看这小伙子,您看!这也就十几二十岁的学生,长得多白净,学习成绩可好了。他有残疾,您照顾残疾学生是有爱心。”
客房服务员被他搞得很无奈,想拒绝又不好意思,她有点儿同情地瞅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小伙子和旁边的轮椅,既然说是有残疾,想想确实也觉得怪可怜的。
“那您也要帮一下,我一个人弄不动的。”蓝大姐妥协地说。
迟俊扬也妥协了,“行吧。”
不过蓝大姐干活还真是麻利,都没怎么用上迟俊扬帮忙。她给李安歌脱了上衣,又拿热毛巾耐心擦拭身体,然后换上干净的T恤,弄得妥妥帖帖,比迟俊扬细致温柔多了。
“嗯……?”李安歌醒了,但脑子没清醒,迷迷糊糊闭着眼用广东话问了一声,“这是哪里……家里吗?”
“酒店。”迟俊扬坐在床凳上回答他。
李安歌如梦初醒,睁眼看到床尾方向的迟俊扬,似乎又踏实下来。
“小伙子生得满白净,残疾了真可惜。”蓝大姐边洗毛巾边和迟俊扬聊起来,“他是哪里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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