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外边的女人有小孩了,我们不指望他了。”

        汪梅润摸了把脸,又伸出手把女儿的手拉过来牵着。

        她的手上都是平日里做家务经年累计的厚茧,皮肤干燥粗糙到几乎可以勾破衣服,触及女儿掌心柔软的肌肤,她最终还是又把手放了开。

        “我本来以为他就你一个女儿,总不会亏待你的,可是现在......”

        她忍不住又低了头,“是妈妈没用。”

        裴瑾南主动伸手去抓住了她的手,还记得小时候,对方还会用手轻轻地抚摸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连牵手都这么的小心翼翼了?

        “离婚吧,”裴瑾南劝她,顺着对方的思路往下讲,“他现在心思都在别人身上,以后也不可能为我花钱的。“

        裴瑾南听懂她现在的想法,无非是觉得裴严新有好的工作,能给自己提供一个好的生活条件。

        可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裴瑾南以前不是没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宁可跟捡破烂的娘,也不肯跟当官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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