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燿眼睛一眯,瞬间了然了:“嚯,我说呢。前两天还横得不行呢,今天又跟条狗似得主动来找我……裴大会长,原来是有求于我。”

        裴云咬紧了后槽牙:“元燿,你好歹也是出身名门的孩子,说话的时候嘴里能放干净点儿么?”

        元燿轻佻地笑了笑。他本就生得面白唇红,此时勾唇一笑便更显得张扬肆意。

        “不能。”浅棕色的眼睛眯着,眼神充满了恶意,“对人说人话,对鬼说鬼话……对着你这种只会阿谀奉承、见风使舵的哈巴狗,我能有什么好话?”

        像是有人拿刀捅破了一袋冰,刺骨的凉意在裴云胸口蔓延开来。

        他的浑身都被冻得发僵,背心处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愤恨、恼怒、彷徨、无措等种种情绪在心中如走马灯似的上演,兵荒马乱。

        但他知道,没有人能看破他的这些情绪。

        因为长久以来,无论心底如何情绪翻涌,他都已经能够保持不动声色。

        尤其是对元燿。

        果然,看着裴云半分不变的表情,元燿的脸色蓦地又往下冷了几分。

        “怎么?嘴上说几句硬气话就能占我什么便宜了吗?”裴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元燿,你也不小了,该成熟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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