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理事长先生,
您好,我是裴云。
之所以选择这种怀旧的方式与您联系,是为了更加郑重地向您表达我的请求——我想请您出面,将驾驶学院三年级生元燿的驾驶课期末成绩,修改为【通过】。
或许您已经知道,几天前元燿在使用模拟机进行“穿梭滚石隧道”的考试时,拿到了回避率80%的成绩——这是个几乎不可能达到的回避率。也因此,布里奇教授要求他重考,否则就判定他【不及格】。
或许您会觉得,我这么不遗余力的为元燿奔波,是因为我们从小相识。我不否认,有一部分这个原因——元燿是我认识的,对机甲怀有最赤诚、热烈、深刻感情的那个人。
驾驶着一台冰冷机甲冲入未知宇宙的浪漫,只有少数人能感同身受,而元燿就是其中之一。
然而排除主观情感,我依然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理由——
我们的学院,不应否定任何的“不可能”。
或许不用我提醒您,数千年前的古文明时代,人类在天空飞行曾被认定为“不可能”;数百年前的地球时代,在宇宙中定居曾被认定为“不可能”;百年前的宇宙大迁移时代,人文艺术的复兴曾被认定为“不可能”。
人类文明,曾一次次在这些“不可能”前暗淡。又一次次被无数先驱们推动着艰难前进,最终峰回路转,死灰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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