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脑袋里的弦早在元燿低头过来的时候就断了,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方才那一刻的大胆出格而懊悔,元燿就的唇齿就已经含住了他的耳垂。
舌尖柔软湿热,却又粗糙,那奇异的触感如海啸般往裴云的耳内灌去。他似乎难耐地低叫了一声,下意识想侧头避开,却又被霸道的少年捏住下巴固定在了原地。
他无处可逃,神魂出窍,只能在原地挣扎、彷徨、迷茫着。
元燿的技术不咋样,所以这一刻被拖的格外漫长。裴云连头发丝儿都在抖,被迫感受着此时此刻的每分触动。
这与他们之前叼一张牌时的感受不太一样。
上次他们虽然也是在做游戏,但彼此都清楚地知道对面的人是谁。但这次,他却是被当作了元燿喜欢的人。不知是不是因为有这层关系在,他感觉元燿的动作似乎更热烈大胆了些,每个举动都带着湿热的情动……
这颠倒错位的认知,让他的心脏和耳根一起,酥麻又刺痛。
不知过了多久,元燿才微微抬起头,对着他的耳膜深处轻喘了一声。而裴云早已汗如出浆,闭目凝了下神,才敢缓缓睁开眼睛。
元燿深邃英俊的五官浸没在阴影里,唯有那双瞳孔亮得不可思议。他饱满的嘴唇湿濡着,唇齿间正叼着那颗黑曜石耳钉。
他们二人通身都沐浴在温热又潮湿之中。仿佛是共同穿过了一片广袤的热带雨林,终于在晨雾之中相逢。
元燿将耳钉吐在了手心,哑声说:“云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