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们在乌萨斯北境这边,做出如此大的动作,尽管一直在利用投靠我们组织的人在进行遮掩,还利用塔露拉身后的那位公爵的名号在做事,但谁知道北境外的人究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没有。

        如果已经发现了的话,且知道我们在北境这里所做的一些事,那这份被我的情报员偶然得到的情报就有点微妙了。”

        “你的意思是,这可能是个陷阱,而且还是专门针对我的陷阱?”

        “我们在北,切尔诺伯格在南,距离遥远,想要调查清楚情况,必须要有一个厉害的高手过去才行。

        我们在诊断感染者身体,还在做有关于想要治疗矿石病的举动,且怕隐藏在民间的感染者不知道,所以并不是在私底下进行,却不是个秘密。

        足够的诱饵,需要厉害的高手,而且这份情报刚好是在治疗研究所对外展开大概一个月之后,也就是三个月前得到的,这几个条件集齐起来,让我不得不怀疑。”

        “不愧是玩战术的,心思就是脏。”

        吴克点头夸奖了希博利尔一句。

        “请把这个叫做心思缜密,话说,你自己貌似也好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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