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从傍晚吃到后半夜,桌上的菜凉了又上新的。

        所有人都对邢星被辣哭的事保持一致的沉默,也在他提早离开时没一个硬拉着挽留。

        丁子阳倒是问了一句,怎么这么早就走,邢星也如实回答,要回去看看书,当然,他不会说自己已经离开课堂一年,要是不提早补课,可能会露馅儿。

        邢星走了,其他人说话也就更放肆起来,大家开了两箱啤酒,边喝边聊,把丁子阳围在中间审问起来。

        “说说吧,对新来的什么想法?”肖闵拿了一个螺蛳在嘴里吮吸着。

        “人家有名字!叫邢星!”丁子阳纠正道,说着又指着自己,表情纠结地看着周围一圈朋友,忐忑提问,“我有这么明显吗?”

        “明显!”周围人异口同声。

        “我去,那他岂不是也发现了?”丁子阳啧啧两声,懊恼不已。

        “那倒不会。”肖闵还嗦着,说话也含糊着,“人家没见过你平时啥样,应该还猜不到这么远。”

        “什么意思?我平时什么样啊?”丁子阳不服!

        “眼高于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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