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

        在秒针分针时针同时归零的那一刻,一种突如其来的倦意笼罩向了祝鸣,祝鸣一惊,当即便要起身清醒清醒,倦意快她一步,在她起来之前便彻底涌来。

        ……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

        祝鸣从床上坐起身,按了按身下的弹簧床,确定这不是自己的床。方才一瞬间,她似乎被拉扯进了一种浓稠的黑暗,穿过那片怪异而挤压的空间,便来到了这里。

        好安静,完全没有现代社会无法摆脱的各种机器运转的细微声响,甚至没有虫鸣和鸟叫。

        祝鸣摸索了下身上,穿的仍旧是自己的衣服,手上刚缠的纱布还在,但撬棍并不在床边。屋里原本很黑,开灯后的光也不算太亮堂。

        什么情况?

        房间看起来是宾馆的制式,中间一张大床,对面电视挂墙,带独立卫浴,还有一排挂衣服的钩子,床头柜上摆了十几瓶水和两包饼干以及那张眼熟的邀请函。

        掀开窗帘,外面是一片黑黢黢的密林,眺望远方隐约见到山头,瞧着像是在深山老林中似的。

        祝鸣拿起邀请函,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的内容已经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