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钰无奈地看她一眼,拿起茶杯喝了口水润喉:“鸣鸣,我并没有想躲你,我只是觉得时机不到,没有必要出现在你面前。”
祝鸣没好气道:“别叫我鸣鸣,听着就恶心。当年是我太单纯,以为你真是什么好人,后来想想才发现,你怎么可能会喜欢我那样孤僻蠢笨的人,只不过是因为我的身世才刻意接近吧?”
殷钰想了想,点头,笑道:“这么说未尝不可。”
祝鸣:“……”她竟然还笑的出来?
很好,祝鸣怒极反笑道:“那我可真是太荣幸了,劳您如此费心。”
殷钰便抬头温柔地看向她,用一种祝鸣以前未能拒绝得了,现在仍旧无法抗拒的眼神看向她……那是一种试图了解她的内心,温柔而包容、体谅而动容的眼神,没有人能抗拒被她如此注视……
祝鸣后退一步,撞到圆桌,只觉得可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不如直说。”
殷钰揉了揉喉咙,望向她的目光像一团迷雾:“目的?如果一定要说的话,你应该知道,就像七年前那样……”
在凝滞的空气中,祝鸣脸上的冷笑一僵。
七年前祝鸣并不在华都,她的人生轨迹、生活、性格与现在截然不同,如果找到以前的老同学,也许他们根本不会相信现在的祝鸣是曾经那个孤僻迟钝受人排挤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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