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声顿了顿。
“灾荒,爹娘死了,
“那时候没吃的,没水喝,逃荒路上时不时有人倒下就再也起不来,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天我找到了一个馍馍,然后突然有个人跑过来跟我抢,疯狂地大叫要吃了我,我害怕,抓起手边的一块石头往他脑袋上砸!
“最后,他死了!”
挽心闭上眼,眼皮颤抖。
“那张脸长什么样,在我的记忆里已经模糊,
“只是很多时候,满脸蘸血的他仍会出现在我面前,缠了我整整十年。
“如果这是我的罪,为什么要牵扯到其他人?”
李馗看着她,轻叹了口气,从蹲身的姿势,变成与她一同坐在血泊里。
与此同时,记忆深处的一张人脸,浮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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