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仿佛在丈量脚下的土地,害怕少了一分,又害怕多了一毫。
又仿佛是在枯等谁似的。
每走两步,还会顿住几秒钟,思考什么似的思考一下,然后,再本能地掉过脑袋,朝身后瞅上一两眼。
完了后,再继续往前走。
有那么一刻,他都莫名的感到心慌。
颇想停下来点支烟抽上,或者,在哪里燃起一堆篝火,驱驱心寒。
活了五六十年了,平生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心慌。
自己身上穿着毛衣毛裤,心里却还是冷的发抖。
甚至,他都感到自己整个后背心,都是凉的,就像眼前冰冷的过桥河水。
有那么一刻,一旦想起这两天所发生的事,心里就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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