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感到自己对那羊皮纸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哥，你咋啦？”
一旁的小刘，见苏北又一次像傻了一样愣住了，便好奇地问。
“呃，呃，没，没事！”苏北赶忙应承。
随即，脸上的各种古怪表情统统消散去。
重新挂上了以往的热情、随和的表情，让人感到，仿佛冬日里的阳光升起来了一般温暖。
可这时小刘仍旧不屈不挠，抓住这点不放。
嘴里声音朗朗地道，“哥，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哦，你刚才问我那个小女孩是我的什么人？对不对？”
苏北一边说，一边在大脑中迅速思考。
发现小女孩现在正在小刘眼前，可他仍旧看不见他，又发现他也没看到自己手中的羊皮纸，便知道，无论是小女孩，还是羊皮纸，他都不能用自己的凡胎肉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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