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问天这一会多少有些神思不属,这突如其来的黑锅令他登时一愕,旋即脸上就堆起了笑容,凑趣道:
“教主,这个惊喜难道不够吗?这些年我看着盈盈长大,越来越像逝去的教主夫人,就想着给教主你一个惊喜。”
“嗯,不错,不错,向兄弟有心了!”任我行闻言不由连连点头,看着怀中女儿稚嫩的脸颊不由老怀大慰。
一时间,被东方不败羁押二十年的郁气一扫而空。
“爹,我给您备下了宴席接风洗尘!”
直到任盈盈的娇呼在耳边传来,他才志得意满的踏入门庭。
揽着女儿娇柔身子与众人一道步入了正堂。
……
酒过三巡。
换过一身新衣的任我行方才渐渐的平息下了心中激越,问起了教中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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