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枯不知林平之所思,收掉百千棍影,化为一棍,往林平之腹背斜挑,忽然看见棍锋前现出林平之的剑刃,不由心中大喜。

        暗忖你若以辟邪身法的速度来游斗,我还拿你无可奈何,如今这般,纵能暂时过关,但必被完全牵制,再无余力去应付其他僧人的逃离。

        只是剑、棍相交,方枯催劲同时不由大吃一惊。他不但感觉不到丝毫反震之力,竟似击在空处,林平之气势汹汹的一剑,居然是一记虚招,使他的铁棍力道被引向了他地。

        那感觉,就像镔铁长棍往一个内陷的泥潭投去。

        方枯做梦也未想过林平之会以这样的手法化去他必杀的一棍,当机立断,立即收棍。

        林平之却哈哈一笑,借着他这一棍的力道往侧抛飞,肩头硬撞向右方一位要逃的僧人胸口,同时刚好避过余者削来的戒刀。

        表面看,谁都以为林平之是挡不住方枯这凌厉的一棍。只有方枯感觉情况的不妙。

        众僧由于处身角度关系,亦误以为林平之捱不起方枯的一击,觑得机会向他扑来,戒刀飞舞,划向林平之躯体。

        面此危局,林平之一个旋身,百忙中先虚劈数掌,阻止众僧变招杀来,另一手长剑闪电劈出,正中方枯棍体。

        棍剑相交。

        “喀哧”一声,镔铁长棍寸寸碎裂,方枯喷血抛跌。

        林平之施尽浑身解数,迷惑敌手,终借得方枯的急迫,一举破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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