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旦与师父师娘说了,只怕我们父子二人这一辈子都将两地相隔,再无见面的机会。

        我回忆以师父对于剑宗讳莫如深的态度,一想也对,反正只是见面也没有什么害处,索性就依了他。

        就这般,我和他从此有了关联,接下来的偶尔练功,他也全心全意的指教,让我的功夫大有进益,很快就强出众师兄弟们一大截。

        但到此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相安无事。

        可是直到五年前有一日,我忽地瞧见师父师娘下山后归来就整日郁郁不乐,愁眉不展。问了才知晓是师祖去了,华山派青黄不接,已是处于危机存亡之时。

        见你们如此,我苦苦思索,也没有一个办法替师父师娘分忧,只好去后山偷偷的见他。”

        岳不群与宁中则听到这里,顿时心中一凛,知道当时的那个时刻正是前代宁掌门也就是宁中则的父亲去了的时候,现在看来,风清扬等待许久,就是从那一刻起露出了獠牙。

        令狐冲的话应证了他们的猜测:

        “徒儿去后山思过崖,去寻那人,本待只是让他指点一番武艺,希望短时间内能够快点变强,可以为师父师娘分忧。

        只是,他道徒儿的资质不过平庸,正常练下去练上几十年,成就也不过是下一个师父,甚至于多半还有所不如。

        更别提能够短时间内有所成就。

        唯有学他手上的一门秘传功法,方才可能有所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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