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说不出口?那我来说,也让你们的这些后辈看看他们的师娘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岳不群沉不住气,沉声道:

        “风清扬,当年之事本就是你咎由自取,又来这里做什么无辜。”

        “咎由自取?”风清扬的听了这话,笑的弯下了腰,再直起来时已满面泪水,呢喃自语:

        “是了,的确是我咎由自取,若不是我信了他父女二人的鬼话,哪会让整个剑宗一朝尽数做了剑下之鬼。

        若非我不自量力,以为成了先天就一统华山派剑气二宗只在鼓掌之间,哪会有剑宗覆灭之祸。

        都是我姓风的想瞎了心呢!”

        风清扬说到这处,心中显然已是恨极,一头白发飞舞,如同癫狂。

        其周身的先天真气震的方圆数丈飞沙走石,深深嵌入石壁。

        只是宁中则见此却是浑然不惧,反而冷笑道:

        “姓风的,你说的你当年好似有多么的无辜,那时节我气宗苏师叔与你向来并称为我华山派的绝代双骄,其为人武功才智都只在你之上,待你不说恩重如山,但也是情同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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