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男人?”售货员抱起脚边的白色的猫,“像这种白毛吗?”

        “不是,像那种。”友纪指了指立在墙角的白毛拖把,“那人头发是竖起来的——”

        “骗你的。”对面人发出鬼叫一样的笑声,“害怕吗?生气吗?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生气啊,那倒没有,习惯了。

        “算了。”友纪从桌底钻出,“老师你毕竟年纪大了,我也犯不上跟老头子计较,对吧?”

        “让你去暑假实习,你却加入黑手党了吗,你忤逆我的教导,伤透了我的心啊。”

        “不不不老师你放心,我是不会抛弃你们的,毕竟是五条老师和伏黑学长陪着我长大的,把我从10岁养到18岁的养育之恩我还是得念及。”

        “是吗?”

        “是啊,对我来说,五条老师是爸爸,伏黑学长就是妈妈。”

        话音刚落,电话那边传来悠仁跟野蔷薇的狂笑,他们两个人笑的先窒息再咳嗽,似乎在用巴掌拼命拍着伏黑惠的后背。

        “他说伏黑学长是妈妈,妈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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