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晚上陈夏上门,拿出一条“大前门”的时候,陈亦根有一种预感,陈夏这家伙一定在省城败家了。
尤其是当他眼角瞥到他手腕上的那只上海牌手表时更加确定了。
一时间气得手指着陈夏说不出话来。
陈夏一看四爷爷这样子,赶忙解释,
“四爷爷,你看我这马上要工作了,做为一名未来的医生是需要在瞧病过程中计时的,没有手表怎么行?对不对?”
陈亦根一听,也有点道理,就“哼”了一下,没吭声。
陈夏继续像哄小孩一样说道:
“这两条大前门是我特意买来给你的,这几个月来要不是你在照顾我们家,我们兄妹可就饿死了。还有,我这工作还不是靠你帮我争取来的,祖训里不是有,陈家子孙要懂得感恩嘛。”
这话可说到陈亦根心坎里去了。
帮陈夏要到了四院的工作,绝对是他人生中最辉煌的顶峰,这十里八乡的,哪个大队干部有这能力?有这气魄?
也就他陈亦根才能几句话就要到一个工人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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